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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被东边的乌云严重的欺骗了。穿着厚厚的毛袜子,毛衣+紫外套+狮子裤,一出门就把我热哭了。西边的太阳得意洋洋的挂在淡蓝的天空中,和东边暮霭沉沉的乌云对峙着。真是东边阴沉西边灿烂。往西门的一路上,眼睛被晃得睁不开,身上被厚重的衣服裹得那个难受。
小瑛的论文大功告成,今天成了她的D-day,呵呵。她现在是同门中什么都定下来的幸运儿了。礼静去深圳了,刘霞进中国进出口银行深圳分行了(我口水那个流啊),周超波同学最惨了,中联油过五关、斩六将,杀到最后一关,体检都参加了,结果被莫名其妙的拒了。我一听,好大个气愤!
小瑛导师说周很郁闷,能不郁闷么,本来一直找工作都挺不顺的,好不容易来了个机会,自己也把握的不错,给予了最大的希望,到这个时候肯定是全心全意,甚至说是破釜沉舟了。末了,被咔嚓了,连怎么下课的都不知道。要我,早哭爹喊娘的寻死觅活了。
在这里,我要隆重的感谢党,感谢人民大众,感谢以前给我初试机会、然后在第一关就把我咔嚓掉的所有公司和企事业单位,在我希望最小的时候拒绝我,不会对我脆弱的心灵施以重重的打击。我要感谢普华、毕马威、安永、中国进出口银行、万博宣伟、中公信等等,给我提供了长时间的面试/笔试锤炼;还要特别感谢中国移动,就占用了我不到两分钟时间,人家那才叫效率啊;最最最要感谢的是德勤、宝洁、玛氏等一众网申的公司,还有一批邮寄后毫无音信的企业,根本就不用我再花费任何精力。
……
冷静,冷静,再冷静。发牢骚是没有用地,用人单位就是用人单位,人牛就是牛,莫办法。我只能守着,等云开月明的那一天……
PS刚出去小三十又没了,贡献给印刷业了,啥时才是个头哦
个人主宰星是土星,心情不好时你就会像一堆烂泥一样,什么事都不想做,还有放下一切的打算,所以你要小心自己情绪上的控制。基本上你是乐观的,只要不让情绪主宰了你,你的创意将会为你带来大笔财富。
哈哈,还挺像的。
原定和小瑛一起起床,利用早上昏沉头脑不清楚的空档来洗衣服。结果,迷迷糊糊的看着小瑛出了门,一翻身已是中午时分……一早上又被我用来养颜了。
收拾了一下,抄起50元人民币、阿桑娜的风衣、两个热水壶,开始我今天的户外活动。先直接杀到西北门,去买洗衣币,被告知去东北门买。芬特,这个P字型的破楼把我这个不分东西南北的人折腾惨了。屁楼,整那么多门。走出东北门,现代文学馆扑面而来,有点转向,镇定了十秒钟,搞清楚方位后,无奈的看了一眼雄伟的屁型大楼,向供暖中心走去。
已经快一点了,空气中弥漫着香喷喷的饭味,可是去食堂估计没什么好吃的了。拎着衣服走向西门,路上看到许多好玩的。有俩男生,就在我前面,排排走,都是身着后面开叉的小西服型休闲服,走得特齐,一看像是刚军训过的。我默默给他俩打着拍子:一二一,一二一,然后看着他们踏着我的拍子一步一步地走,不禁觉得很可乐。还有一对小情侣迎面走来,女的狠狠地在男生胳膊上拧了一手,男生身形晃动,没吱一声。哈哈,典型的野蛮女友。我想,我一定不会对我男朋友施以暴力。不过,也不排除武力解决问题的可能。风很大,大家都被吹得七荤八素,花样百出,尤其是长头发又没扎起来的女生,活脱脱一个梅超风,要么就是被雷击了之后的样子。哈哈,不知不觉就看到了福奈特。
决定考察一下福奈特的价格,看上去很正规的一店。记得上次在三和旁边的洗衣店洗我的羽绒服,那还是我第一次把衣服拿到洗衣店里处理,结果很是让我愤愤。钱花得肉疼不说,羽绒布袖口领口照旧油乎乎的。当我把风衣捏起来给店员展示后,那人说,15块。我心里大叫,好便宜呀,比学校里便宜5个大洋呢。美滋滋的把衣服交给她,她眼睛一抬:“呀,你这是风衣呀,那25,刚没看清,还以为是短上衣。”我晕,算了,多花5块看看人家大店是啥水平好了。还给机打了一张票,发了一张取衣证,呵呵。
拎了份老乡的炒凉皮,回到宿舍已经两点了。博博在,写她高深的论文。相比之下,我对论文真是不太上心。不管,先吃饭,然后搞内务。把后顾之忧解决掉,省得没衣服穿。
晚上跟大田同学去白家吃饺子,今天的饺子煮的好硬,弄得胃很不舒服。回到宿舍跟小瑛又吃了一堆手抓饼,撑的脑袋疼。8点刚一过,我们俩就纷纷爬上床,打算睡俩小时然后起来写论文。那头猪现在还没起来,又晃点我。经常是她说要干什么什么的,然后到最后是我呼哧呼哧干得不亦乐乎。不过,深夜里静静的一个人清醒着,没有了浮躁感,烦恼也似乎减轻了很多,宁静致远真的是很有道理,白天让我的注意力总处于分散状态,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。现在,我没有了昨天那种悲壮(可以说得上悲壮,有点慷慨等“死”的意味),做网申,发简历,又开始我的找工作之旅,虽然不是兴致勃勃,但厌恶感总算是消失了。
简历不好,发给别人看,起码还有被选的机会,如果因为以前简历都石沉大海而垂头丧气,再无心理会任何招聘信息,把自己打入冷宫,那我不就连一点机会都不会得到了?
论文的事,慢慢来。即便是别人都写过的东西,但是只要我的角度是新的,最后问题的切入点跟前辈们不同,那就可以了。都这个时候了,没有时间讲那么多了,纯理论也只能纯理论了。
至于昨天想到的圆环套圆环,暂且搁一边,等以后经历多了有成就了再想。现在不明白,并不意味着现在可以放任自己。即便是将来找不到答案,也不会因为现在不努力而后悔。就像我对近6年荒度时光后悔的不得了。算了,往事不用再提,人还得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改变不了历史,总能为将来做些改变。
感觉今天虽然天气不好,可是我的心里,都是开放的迎春花,就跟今天在校园里看到的一样。它们在寒冷的大风天里开的那么艳黄,那么灿烂,那么自我,而我,岂能让自己人生黯然失色?
PS 想起没做一件事,问姐姐在那边怎么样了,大家都挺不容易的说。天亮了,我醒了再问问。
醒来都已经是下午一点了,屋里空荡荡的,连只小强都没有。以前不了解独守空房有啥好郁闷的,我从小到大独处的时候多得去了,还不是自娱自乐玩得不亦haapy。可是今天醒来,看不到一个人影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想小瑛不知道哪里去了,按点应该是去大吃了。懒得刷牙,抄起盆,低头就冲向水房。
为啥低头?
太阳都把屁股晒开花了才起,丢死人了。
说午睡醒的不就成了?
就我?嘿嘿,地球人都知道,不可能的事,我午睡醒来那是晚饭时分。
哈哈,自己跟自己一边聊一边杀到小水。一般一个人,或者跟姐姐一起时都会去小水房(简称小水),跟小瑛是去大水。小水近,可就6个水龙头,肉少狼多,大多时候都感觉空间紧张。大水则不,一间大屋,四周都是龙头,洗起来还是比较爽的。
洗漱完,回去时发现屋里暗糊糊的,肯定是小瑛回来了,一看在床上摆着呢。这孩子从今早2点奋斗到现在,真不容易,没睡多久又爬起来接着写论文。我就没有这种精神,除了看连续剧,想起当年看大长今,三天三夜、黑白颠倒,直看得是昏天黑地,面黄体胖(边看边吃零食)。今天没有下楼,一口气把武林外传看完了,突然很沮丧。最后的享乐结束了,只剩下一大堆的问题去解决。
这种先甜后苦的做事风格,让我头疼不已却又改不了。不到最后期限的临近阶段,我是不会实打实的干活,采用各种方法和借口享受,逛街、看电影、大吃大喝,还弄个名堂叫:末日前的狂欢。因为,最最最黑暗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,顶着巨大的压力,时间所剩无几的紧迫感,跟周围人进度相比后的焦躁情绪,通宵自然是家常便饭。真是自己找罪受。
现在又到了双重黑暗时期,我那可怕又可怜的四月呀。论文那关肯定是要过的,工作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兼顾,又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论文错过什么工作机会。唉,不同时期有不同的烦恼主题,刚解决了一个,又迎头撞上下一个。感觉这个人生都是圆环套圆环,火坑套火坑,无论在哪个阶段哪个层面,都不可避免被烦恼缠绕,只不过烦恼的事情各有不同,但是烦恼带来的痛苦都大同小异。
很多时候,我会问自己一些古怪的问题,比如我为什么会是我?我为什么会有各种情感?活着又是为了什么?学习-工作-结婚-生子-看孩子学习-看孩子结婚-看孩子生子-看孩子的孩子学习……多么无聊的模式!可是不这样,我还能怎样?生活的乐趣在哪里?奋斗的目标又在哪里?说白了,既然人生的各个阶段都有烦恼,那我为什么要痛苦的努力前进?
想起一个笑话,说有一天突然下起大雨,街上行人顿时加快步伐或者跑起步来。有一个人却不慌不忙慢步行走,旁人很奇怪,就问他为什么不跑,那人说,前面也在下雨呀,跑起来也还是淋雨。
到哪里都会有烦恼,那我在奋斗什么?
姐姐不在,我和小瑛习惯性的开始晚睡。
枯燥的论文写写停停的,完全引不起我的兴致。心思还停留在博客上,最近才开始玩,新鲜感满满地,有没有事都想打开Blog写上俩字。哈哈,就我这三分钟热度,保不齐这日一天三四篇,改月一篇都莫有。不管,这里是我的天地,随时都为我敞开,我爱来就来,不爱来就不来,也不用刻意去在意频率三。
小瑛抵不住困意先爬上床去了,定了闹钟,也定了我作为二道防线。为了伟大的论文事业,小瑛同志也算是鞠躬尽瘁了,虽然按她的说法是自作孽不可活。我这才不可活的厉害,放着最简单的部分都不想去写,bia ji bia ji的整我的Blog,哈哈。
2点,在闹钟叫醒失利之后,我亲自挂帅,将柴小瑛从周大公那里揪了出来,感觉自己好残忍,可怜的孩子下地还站不稳,说感觉木木的,睡不饱当然木了。于是乎,小妮子又是去水房,又是哼莫名的小曲,又是上后台,美名其曰:醒脑。她的脑子估计慢慢清醒了,我的意识渐行渐模糊。
论文工程任重而道远,吾将上床而求索,保持体力先。
今天第一次出门,北京时间二十点零五分,目的地为供暖中心。
好像出于破罐子破摔,抑或是那种死亡前的放纵狂欢,想到论文就抓狂,念到工作就疯颠,哈哈,都快成楚狂人了,就差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潇洒。回想一下今天的人和事:
姐姐和程姐夫甜蜜去了,据说下午访问华堂;
小瑛和我在宿舍窝了一天,打着写论文的旗号,看样子小妮子快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把我那个羡慕;
赵赵被迫来宿舍写标书,看得出来,这孩子最近受打击了,念念叨叨的要回家。也许事业上的不如意是她的痛,感情上的缺位是她的伤,而远方的家才是她梦中的依靠。两年时间,足以让理想“硬着陆”。
而我,这两天好像魂不附体,不是受了什么惊吓,而是没什么神,没什么念想了。说不着急那是骗人的,可以经失去转化为动力的途径。真是,我怎么变自行车胎了,打气了才能鼓起来,没过多久不打气又瘪了。
去打水前,想家的厉害。都是小瑛和她姨一席长聊,勾起了对亲情的温暖思念。虽然家里磕磕绊绊的,可留下的总是一种可依靠的牢实。又一想,我打电话回去,家里的二位肯定都披甲上阵去了,还是改天吃饭点打吧,起码吃饭不用占大脑的内存。
脑袋里知道自己的状态又不对了,这个月初的斗志昂扬不再有了,心里火急火燎了,也没办法坚持减肥了,用吃来减轻伤感都来不及,哪里还敢再克扣粮饷,引用赵赵的话说,我这周很用功,认认真真地看书,认认真真地去图书馆,认认真真地吃,认认真真地睡……知道这丫头从来都在夸人的话后埋伏大大的炮弹,没啥好话。
嗯,这个调整周(多干活,少瞎想;写论文,找工作)根本没有落实到位,图书馆是泡了两天,可主要奉献给读者、青年文摘、八小时以外、三联生活周刊……;论文材料也找了不少,一张都没有看完;China Daily也买了,新闻没看几条;找工作,一点没干,得空就看风情万种的俏寡妇和风流倜傥的老白去了。哈哈,这周调整得,活没少,心没静,动力还没找到,干劲更别提了。恨不得一咬牙不找了,老娘扛着小包包浪迹天涯去,留什么破北京。
唉,想归想,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。失意、落寞、觉得自己一无所有都是暂时的,过去所有当时觉得没法迈过去的坎都过去了,不能因为一点点困难就觉得委屈,凭什么好运就得老跟着我,怎么着也得经历些风风雨雨。有限的人生正在被赋予有限的祝福。珍惜已有的,不放弃争取将来的,那样的我才不会后悔。
阿西莫夫(不知道是什么人)说,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困难,你凭什么觉得你特殊?
我说,是呀,逃避不是正途。
心里说,那现在要咋办呀?
有个声音说,凉拌!~@#$%^&*
想好下个周的主题了,苦行周(吃斋少荤,保持健康;奋笔疾书,初稿成形),论文上升到第一位的,明天把武林外传都给看了,断了娱乐诱惑,下周开始闭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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